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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江略不在家裡,我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種獨居的生活,冇事的時候就給他打個電話,我和他終歸是不熟,每次打電話聊了兩句就冇什麼話可說。他不在家裡,我還時不時回孃家吃飯,孃家和婆婆家都在江城,離得也不遠。...

我眼巴巴看著江略,誒,一走就是幾個月。

江略笑著答應了,結果晚上我被他折騰得第二天早上怎麼也爬不起來,下午勉勉強強起來和他一起去了車站,在路上我實在忍不住捶了他一拳泄憤,他也不怎麼在意,笑著揉了揉我的頭髮,想到馬上他就要走了,我又開始傷感起來。

這份傷感持續到我坐車回到家,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。看到冰箱裡還有中午江略做的飯,我又開始傷感起來,躺在家裡的大床上,計算著國慶的時間。

自從江略不在家裡,我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種獨居的生活,冇事的時候就給他打個電話,我和他終歸是不熟,每次打電話聊了兩句就冇什麼話可說。

他不在家裡,我還時不時回孃家吃飯,孃家和婆婆家都在江城,離得也不遠。

原先我冇嫁人的時候,我媽看我哪哪不順眼,三天兩頭和我吵架拌嘴,現在我嫁人了,她倒是天天打電話給我叫我回家吃飯。

週五晚上,我又癱在沙發上看綜藝,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。一瞬間,我從沙發上坐了起來,不知道來的是誰,我的腦子一閃過幾個不好念頭。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用貓眼去看,門外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臉,原來是江略拎著行李箱在外麵。我強忍著內心的激動開了門:

「你怎麼回來了?放假了嗎?」

「就是正常的雙休。」正常的雙休都回來,我怎麼感覺這麼膩歪呢?不不不,一定是我的錯覺。

「這樣一來一回,會不會有點浪費錢啊?」

畢竟一來一回的車票也要不少錢呢,每週都回來的話,真的是我們這個家庭能支付得起的嗎?

江略挑了挑眉,表情突然變得委屈。

我意識到自己說得可能有些不妥,立馬找補: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能回來我真的很開心的。」我保證,這句話是真心的。

「放心吧,以後我就上交工資。」

他又揉了揉我的頭髮,這個動作他彷彿很稱手,他大概有187的樣子,而我纔剛剛160出頭。

「我也不是這個意思,不用交工資的。」我被他摟在懷裡悶悶地說。

第二天,理所當然地到了中午我才起床,江略已經在外麵做飯了。

我打開手機,瞬間清醒,本來以為公司發工資了,轉念一想怎麼可能跟中彩票了似的這麼多錢。

仔細一看原來是江略把他工資卡裡的錢轉給我了。看到他的工資,我無地自容,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?

不過我還是拒絕了江略的轉賬,上交工資未免顯得我太**,還是要給他一點空間的。

正當我感慨的時候,旁邊江略的手機突然亮了,有人發訊息來了。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,發訊息的人是我們的高中同學沈林奇,印象裡他是一個很活潑的男生,和江略算為數不多能說上話的了。

「江略,下午有空不?」原來是約他出去,不過他們倆上學的時候玩得確實挺好的。

可下一句話,卻又不由得讓我多想:「許柔前段時間也回來了,正好今天想跟你見個麵。」

高中在一個班裡的時候,他和許柔就是同桌,他們兩個興趣一致,成績也都很優秀,上學的時候還總是互相借筆記看,在一起總有一種勢均力敵的感覺。我那時候覺得如果江略真的有喜歡的人的話,應該隻有許柔了吧畢竟兩個人坐了這麼長時間的同桌,我越想越難過,我甚至開始懷疑江略回來到底是為了見我,還是想和許柔見麵。

吃飯的時候,江略可能看出來了,我明顯地狀態不好,很耐心地詢問我怎麼回事。

「冇事,就是有點冇精神而已。」

「彆生氣了,今天晚上我絕對不那樣了。」

如果在往常,聽到江略這樣說話,我一定會很害羞,可是今天我的低落大過了害羞,隻是微微點點頭。

「下午我要出門一趟。」江略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,「你要和我一起去嗎?」

他果然還是要去,我知道他肯定不希望我也去,所以我知書達理地拒絕了他,並臨時決定約夏千喝下午茶。聽到我的拒絕,他甚至裝作很遺憾的樣子。

唉,江略,到底哪個纔是真的你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