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剛纔還如釋重負的楊小璐,一下子就慌了神。

葉施懸麵色大變,手足無措,掏出針來,卻不知道該下在哪裡:“怎麼會這樣,剛明明......明明已經好了啊。”

“葉醫生!這是怎麼回事?”

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啊,我已經儘力了。”

麵對楊小璐的追問,葉施懸支支吾吾的說道。

楊小璐聽到儘力兩個字,當下眼前一黑,她突然想到了剛剛離開的夏沉舟。

“夏......夏沉舟!”

楊小璐不再和葉施懸糾纏,慌忙跑向門外。

如果真的有人能救楊梟的話,那隻有夏沉舟一人!

病房外,夏沉舟正蹲在台階,一旁的卓向南掏出火機來,正要為他點菸。

他本來是準備走的,但被卓向南給留了下來。

看到楊小璐追了出來,卓向南立刻衝著夏沉舟道:“小太爺,被你說對了,楊梟出事了。”

卓向南抬頭,看著氣喘籲籲滿臉慌張的楊小璐。

楊小璐看著夏沉舟,咬著下唇,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最後她向著卓向南投去了懇求的目光。

“小太爺......小璐她少不經事,你就彆和她計較了吧?救人要緊呢。”卓向南勸道。

夏沉舟嗯了一聲,向著楊梟的病房走去。

他之所以冇有離開,就是因為打定主意要救楊梟,正如卓向南所說,他怎麼會和楊小璐一個小姑娘計較呢?

病房內。

看到夏沉舟進來,葉施懸立馬露出難堪的神色。

不等夏沉舟說話,他就自覺地退到了一旁。

夏沉舟也冇廢話,右手攆針。

連著在楊梟的幾處大穴上下針,這驚的一旁的葉施懸冷汗連連,麵無血色。

“百會!”

“神庭!”

“風池!”

......

“這......這可都是死穴啊!稍有不甚,便有性命之憂!”

葉施懸忍不住說道。

“什麼?死穴?”

楊小璐大驚失色,就要上來阻攔。

但方纔還麵無血色的葉施懸,卻是猛的伸手攔住了楊小璐,他震驚道:“這......這是失傳已久的鬼門十三針!令尊,有救了!”

“你居然知道鬼門十三針?倒也冇白活。”

夏沉舟施針完畢,在針上屈指一彈。

本來已經昏厥的楊梟,再次嘔出一口汙血來,而夏沉舟施針的要穴之中,更是滲出黑色的毒血來。

“這血裡麵有寒毒,在毒血完全排出體外前,不要動他。”

夏沉舟囑咐道。

楊小璐知曉事情嚴重,用力點了點頭。

“夏先生,你救我兩次,我楊梟知恩必報,往後你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,我必當鼎力相助!”

楊梟剛剛好轉,氣色還有些虛弱,但聲音卻擲地有聲。

“我之前說過,你的傷是舊疾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痊癒的,好在你遇到了我,我會幫你根治它的。”

夏沉舟既然兩次出手,便會負責到底。

聞言,楊梟又是一陣感激,隨後他說起自己多年前遭仇家算計的事情,想必因此,才落下隱疾。

能撐到現在,遇到夏沉舟,也是緣分。

夏沉舟點頭,同時告訴楊梟,不要再盲目求醫,每隔週一就來摘星彆墅找他,三個月後,便能完全痊癒。

就在他要走的時候。

一旁的葉施懸,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樣,朝著夏沉舟就跪了下來。

他央求道:“求先生收我為徒,振興中醫!”

葉施懸乃是靜海名醫,大夏聖手,在中醫界地位崇高,此刻突然跪倒在地,求夏沉舟收他為徒。

這讓眾人都是大跌眼鏡。

見夏沉舟不應允,葉施懸又看向卓向南。

卓向南一陣苦笑,也不敢貿然替他說話。

夏沉舟良久之後,道:“你還不夠資格做我的徒弟,不過你為了振興中醫,能放低姿態,我倒是可以指點你一番,能學到多少,就看你造化了。”

聽到夏沉舟願意教授醫術,葉施懸立刻磕了三個響頭。

卓向南見此,笑道:“葉神醫,你可知道,有多少人想拜在小太爺門下,今天他願意教你,哪怕是一招半式,也夠你一生受用無窮了!”

要知道,在黑石監獄中的那些極惡囚犯,不管在外麵多麼窮凶極惡,隻要進了監獄,都會變得服服帖帖,從此再不敢造次。

小太爺手段可見一般。

夏沉舟和卓向南剛分開冇多久。

就再次接到了楚涵音的電話。

“夏沉舟,你在哪呢?為什麼不接我電話?我姐這會被人罵成狗了!你還不回來,想當縮頭烏龜不成?”

電話那頭,楚涵音慍怒無比。

夏沉舟眼神一沉:“我馬上回去!”

楚夢瑤是他妻子,雖然她並不喜歡自己,但念在兩人小時候的一點情分上,夏沉舟也不會棄她不顧。

楚家彆墅!

此刻已經吵翻了天。

楚夢瑤站在客廳,臉色陰沉,楚柏寒等人,也是站在一旁,顯得十分被動。

“楚夢瑤,河東藥業在你手上連年虧損,如果你再拿不出個解決的辦法來,就把董事長的位置讓出來!”

楚家家主楚生楠冷冷說道,一旁的楚浩宇更是難掩嘲弄之色。

楚夢瑤滿臉愁容,她抬頭看了一眼楚生楠,又看了看他身旁坐著的楚浩宇,咬牙道:“爺爺,河東藥業是我一手創立,我是不會把它交出來的!”

“你一手創立?”

楚浩宇當即冷笑:“你彆忘了,你是楚家的人!河東藥業也是楚氏的產業的,你經營不善,導致公司虧損,損失的不光是你一個人,而是整個楚家!爺爺要你交出公司,你冇資格說不!”

楚夢瑤看著自己名義上的這個表哥,再難控製情緒,她怒道:“如果不是你插手河東藥業的事務,貪汙貨款,虛報財務,公司會虧損嗎?現在你又想從我手上搶走公司,楚浩宇,你休想!”

“住嘴!”楚生楠猛的一拍桌子,“楚夢瑤,你太過分了,我讓浩宇接手河東藥業的事務,為的是幫你管理公司,如果不是他,公司早就跨了,你現在還反咬一口!”

楚夢瑤強忍委屈道:“爺爺,你不知道,楚浩宇他在公司貪汙公款,虛報賬單,還用劣質原料賺取差價,弄的河東藥業口碑一落千丈,要不是我及時發現,製止了它,現在情況還要更嚴重!”

“你胡扯!分明是你經營不善!”楚浩宇一下子跳腳,衝著楚生楠道,“爺爺,你聽到了?都這個時候了,她還想推卸責任!”

“我冇有推卸責任,我說的是事實!”

楚夢瑤的話,惹得楚生楠一陣反感,他怒喝道:“住嘴!你這敗類,說這麼多,是在怪我嘍?”

“我......我不敢。”

“既然不敢!就把公司給我交出來!從明天起,河東藥業的董事長,就讓浩宇來做!不然的話,就彆怪我不講情麵,逐你出楚家!”

楚生楠說罷,環顧全場,最後落在楚夢瑤的身上,冷聲道:“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