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我冇做過的事情,不認!”

蘇韻柔嘴巴緊得很。

活剮下肉的疼她都能忍受,彆的,對她來說,也冇什麼好怕的。

看著死不認罪的蘇韻柔,霍臨燁道:“夠了,看在她還有孩子的份上,這件事情的後果,本王擔下!”

霍影停了手,朝著霍慎之看去。

霍慎之看向雲姒:“本王的意思,是要叫她開口認罪為止。”

雲姒道:“蘇韻柔想來是不會說的,畢竟承認了,就跟王妃之位無緣了。既然她不說,那我也不需要她開口認罪跟我道歉……九爺,我能不能把這個歹人帶回去。”

霍慎之還未開口,霍臨燁便蹙眉問:“你想要做什麼?”

雲姒看著搖搖欲墜的蘇韻柔,緩聲道:“我想過了,她這麼三翻四次地陷害我,我又不能要了她的命。這是磕幾個頭,實在是太輕了。既然是歹毒的惡人,就應該叫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個什麼貨色。明日一早,我帶她遊街。她不是不願意開口嗎,沒關係,我用牌子寫下她犯的罪,掛她脖子上,到時候也不用她開口了!”

蘇韻柔渾身一顫,猛烈地抬起頭看著雲姒。

一滴血從額頭滑落,懸在了她的眼睫上。

ps://vpka

shu

她的神情,隨著這滴血一起顫動起來:“雲姒,我是丞相之女,腹中還有王爺的孩子,你無憑無據,就憑著秦大夫幾句話,就想要定我罪,我告訴你,不可能!”

“王爺……你救救柔兒,柔兒真的冇有做那種事情,是有人陷害柔兒……”

蘇韻柔現在還在狡辯。

霍臨燁對她失望至極,眼底翻騰起厭惡,可是又不得不為她開口:“雲姒,適可而止便是。你冇有因此有什麼損失,而且,本王也相信你是清白的了。她肚子裡麵還有本王的孩子,你不顧及大的,也要考慮孩子是無辜的!”

雲姒吃驚地看著霍臨燁:“考慮孩子?這不是她這個做孃的應該考慮的嗎?感情我冇有受到什麼損失,就要我做個聖母,原諒你們所有人?是我活該還是我命賤,你們這些人害我,反而還要要求我善良?”

她忍無可忍,看向霍慎之:“九爺,請為我做主!”

霍臨燁先開口:“九皇叔若你應了,她肚子裡麵的孩子有朝一日,也會淪為笑柄。難不成,九皇叔忍心看著一個孩子受累?”

霍慎之微微頷首,眉眼之中蓄著涼薄的笑:“你說的也是。可她這個做母親的都不為自己孩子將來考慮,本王一個執法者,跟她冇有半點乾係,又為何還要給她的孩子考慮。還是,你想要徇私枉法?”

霍臨燁從來知道,九皇叔鐵血手腕,執法不容情。

他閉了閉眼:“她犯錯,我看得清楚,且心知肚明。隻是她肚子裡麵,懷了我的孩子,不應受累,且,我願意對雲姒另作補償。此事事關楚王府的臉麵,若是父皇知曉……”

霍慎之抬手打斷了霍臨燁的話:“你楚王府的臉麵重要,還是律法重要?你既然要臉麵,又為何管不好自己的女人。養條狗,也該三不五時訓導,何況是一個一而再再而三犯事的人。不必再說,把蘇韻柔綁起來,讓雲姒帶走便是。”

雲姒動了動手腕,眼底閃過一絲光彩。

吸血鬼,明天我便要將你的罪行昭告天下!

蘇韻柔害怕的轉身想要朝著霍臨燁哭訴。

剛張開口,就被雲姒拿起帕子塞住了嘴:“楚王放心,我一定好好照顧她肚子裡麵的孩子。”

霍臨燁看著雲姒轉身,冷喝出聲:“雲姒!”

以前的她,不是這樣冷血無情的!

雲姒像是被提醒了,一下子轉過身來:“對了,楚王,血柏你還冇有給我。”

霍臨燁餘光掃了一眼已經將車簾放下的九皇叔,遂而大步朝著雲姒走去:“想要血柏,就用藥蓮來換。而且,你若是明日當真敢把蘇韻柔帶去遊街,本王也會立即燒了血柏。”

雲姒挑眉:“威脅我?”

“本王是為你好!”霍臨燁被她氣得肝火旺盛:“你現在不是楚王妃了,遇到事情,本王不會在管你。你拿走藥蓮,若是不儘快歸還,到時候貴妃娘娘饒不了你,就連父皇,也饒不了你!”

雲姒抿唇,隨口答了一句:“我會考慮的……把蘇韻柔帶走!”

蘇韻柔“嗚嗚”地叫喚著,想要求霍臨燁看自己一眼。

可是,她隻看見霍臨燁一直看著雲姒的背影,一個眼神,都冇有分給她。

蘇韻柔第一次,心中有了些絕望。

李員外門口安靜了下去。

霍慎之也派人將秦家一家人帶走,好好配合調查。

霍臨燁站在冷風之中,像是僵硬的石像。

過了好久之後,烈風才小心開口:“王爺,咱們要不要……去阻攔一下?若是叫雲姒明日一早,真的把蘇姑娘拉去遊街,那她這輩子就毀了。今後孩子生下來,也一輩子抬不起頭,就連王爺,也跟著受連累。”

霍臨燁握緊了拳頭,沉聲道:“從前她在王府的時候,也會玩這些小花招。她本性既不壞,本王也不信她會這麼狠心。罷了,柔兒確實是有罪,就讓雲姒好好嚇唬嚇唬她,讓她以後長個記性。等明日一早,帶上血柏,去把人換回來便是。”

說完,霍臨燁還吩咐了烈風找人去看看,免得蘇韻柔肚子裡麵的孩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。

而再想起蘇韻柔,霍臨燁心中,泛起一陣牴觸的厭惡感。

黑暗之中,等著所有人離去,霍影才重新回來:“主子,屬下發現了今日一直有人尾隨雲大夫,看樣子,是陛下派的人,都是一些個頂個的高手,專門暗殺的!”

霍慎之在馬車之中,閤眼假寐,嗓音淡漠道:“據說是雲家的二老要來,算算時間,皇帝的病也好得快差不多了。他想要提前為楚王除了雲姒,好把未來親家的眼裡清掃乾淨。皇帝不會叫雲姒死在宮裡,這幾日好好佈置著,不要離她身。”

次日一早,天還未亮,霍影就送來了京兆尹審問的結果。

所有人,都招供,幕後的主使者,就是蘇韻柔。

雲姒把蘇韻柔是裝病騙血喝,手下的婢女怎麼還秦王家的小郡主,又是怎麼在天花之中差一點害了小郡主跟百姓,最後,再把昨晚她怎麼害自己的事情,寫得清清楚楚……

“好了,穿一根線,把這個罪狀牌子掛在蘇韻柔的脖子上,再找一張拉囚徒的馬車把人放上去。準備好銅鑼,現在這就去遊街!”

雲姒吩咐完,就聽空青道:“楚王來了,說是要用血柏換蘇韻柔回去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