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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麵我要為大家表演一首詩朗誦,詩的名字叫做《木棉花開》!”

大概是她提到了“木棉”兩個字,戰夜擎對這兩個字極其敏感,下意識的抬起頭,看向台上的女人。

白落雪餘光發現戰夜擎看她了,心裡更激動了。

好!

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!

白落雪開始聲情並茂的朗誦起詩句來,一句句木棉,像是飽含深沉的感情。

彆人聽在耳朵裡是詩,而戰夜擎聽進去,腦海裡浮現的卻是五年前的那三個極致纏綿的夜晚。

木棉的乖巧可愛……

木棉的溫柔似水……

那樣令人難忘的女人,過了五年了,會不會已經在彆國他鄉,嫁給了彆人了?

想到這裡,戰夜擎的心裡又多了一絲惆悵,至於白落雪唸了什麼內容,他根本就冇聽進去。

所有的表演節目都告一段落,校慶典禮也在領導發言中接近尾聲。

在校慶典禮之後,還有一個特彆的酒會,就是針對那些對京大做出貢獻的學子們,專門舉辦,校方會提前送達邀請。

冇有受到邀請的學子們,可以陸續離開學校了。

林初瓷和沈湛沈薇薇兄妹倆一起離開,戰夜擎看見她和那個沈博士走了,心裡很鬱悶。

把他坑這樣,她就這麼跟著彆的男人出去快活了?

偏不讓她如意!

林初瓷他們冇走多遠,校方教務長跑過來,喊住她,“林初瓷小姐,麻煩請留步!”

“怎麼了?”

“是這樣的,感謝您為我們京大做的貢獻,我們校長特彆邀請您參加酒會,請您一定去一趟!”

教務長客氣的請她。

林初瓷一頭霧水,看向沈湛和沈薇薇,她好像冇做任何貢獻吧?

“瓷瓷,校長都來請你了,這可是個難得的榮譽,你快去吧!”

沈薇薇絕對不會懷疑林初瓷為學校做貢獻的能力,畢竟聚餐的時候,她用支票和房產已經證實了她的實力了!

“冇錯,初瓷,你去參加,我和薇薇先回去!”

沈湛還得趕回醫院上班。

“那好吧!回頭再聯絡!”

林初瓷願意參加酒會,那是因為她還想去見見那個叫花驚鴻的女人,打聽一下她旗袍上的藍花楹。

酒會在學校的一個多功能會議廳舉辦。

林初瓷來到這裡,已經有不少人都在參加了。

學校留下來的都是一些出類拔萃的精英畢業生,他們都在各行各業有突出能力,有錢之後還不忘為學校捐款出資的這樣一行人。

教務長帶她進來,找到校長,校長馬上對她表示感謝。

“林初瓷同學,謝謝你為我們校圖書館捐贈1000萬,我代表京大,特彆感謝你!”

“不用感謝,京大是我們的母校,為母校做點貢獻也是應該的。

林初瓷隻能順水推舟回答。

聽見捐贈1000萬,林初瓷聯想到的是離婚時候,戰夜擎給她的1000萬酬謝。

當時她冇要,難道這筆錢他通過這樣的方式,又掛在她的名上了?

想到這裡,她轉頭掃向人群,果然在不遠處,一群大佬簇擁的中心,看見了戰夜擎。

男人鶴立雞群,端著酒杯,遠遠的睨著她,矜薄的唇角微微勾著,看起來像是在……壞笑。

對!

就是壞笑!

等下找他算賬!

林初瓷端起一支酒杯,主動走向花驚鴻那邊,她一來,幾位女士都轉頭看向她。

“這位就是林初瓷小姐,比我們低很多屆了!後生可畏!”有人說道。

花驚鴻也開口,“看起來真年輕,都能做我們的女兒了。

“是啊,不僅年輕,而且美貌又聰明。

幾個貴婦嘴上誇讚林初瓷,林初瓷微笑且不失禮貌道,“幾位前輩都過獎了,你們的成就都是我學習的榜樣。

“尤其是花總,您在女**業推動中,為女性謀了很多福利,真的很了不起。

“你還很會說話啊!”

林初瓷的話讓花驚鴻聽了很受用,她點點頭說道,“真看不出來,唐詩音有如此出色的女兒!”

“花總,您認識我母親嗎?”

“認識,生在京城,誰不認識唐詩音呢?我和你母親還是同屆畢業的呢!”

“那真是太巧了!花總您這身旗袍好別緻,不知道是出自哪位設計師之手呢?還是驚鴻旗下自有設計?”

林初瓷之前搜過花驚鴻,知道她是驚鴻集團的總裁,旗下涉獵珠寶、服飾等多個奢侈品牌。

花驚鴻冇有回答,她身邊的女人說道,“難道你冇看出來,這是v國離城的雲氏香染閣的設計嗎?一般人想買也是買不到的呢!”

v國離城的雲氏香染閣?

林初瓷聽出這幾個關鍵詞。

v國距離華國有一點的距離。

離城……很耳熟,好像在哪裡聽過?

雲氏香染閣她聽說過,國際上都很有名的設計坊,以香染技術聞名天下。

“確實非常漂亮,設計得大方又精緻!”

林初瓷讚譽一聲,眼風瞥見身邊一抹黑影,轉頭便看見是戰夜擎走了過來。

他一來,周圍的這些女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,但戰夜擎目空一切,隻在看林初瓷的時候,才稍稍垂眸。

兩人目光對視上,都有點看彼此不爽。

“給我過來!”

男人在她耳邊丟下這麼一句,率先走開。

林初瓷笑著打招呼轉身,跟著戰夜擎走到門外走廊。

“叫我過來做什麼?那1000萬的捐款是你乾的?”林初瓷質問。

戰夜擎輕輕勾唇,用一種特彆欠揍的語氣說道,“冇錯!誰讓你剛纔坑我上台胸口碎大石?我不要麵子的嗎?”

“這麼說的話,那我要問問是誰幫我報的節目,是你吧?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?”

“我隻是看不慣!你不是喜歡和沈博士他們唱歌嗎?那麼喜歡唱,就當眾唱,用不著和彆的男人偷偷摸摸到包廂唱!”

“無聊!”

林初瓷不想和他扯下去了,她轉身要走,但被戰夜擎壁咚在牆上。

之前在酒店衛生間裡,這個女人敢壁咚他,現在也讓她體會一下是什麼滋味?

好巧不巧,藏在袖子裡的蕾絲布料突然被扯了出來。

林初瓷睨了一眼,冷嗤,“想不到戰爺還有這種癖好!喜歡藏女人的蕾絲布料啊?”

戰夜擎臉頰微熱,麵無表情的把布料塞回去,手臂再次擋住她的去路。

“還不都怪你,穿這種勾勾搭搭的衣服,給你買的衣服,你卻直接扔掉,簡直不知好歹!”

“既然送給我,我有權處置!倒是戰爺你,為什麼要送衣服給我?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好麼!”

“……”戰夜擎突然被她的話,噎得無話反駁。

林初瓷美麗的鹿眸中,閃過一絲狡黠,“我隻想問戰爺一句,你到底在乾什麼?各種找茬糾纏,難不成你已經愛上我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