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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淩曜走上前去,在老人家臉上親了一口,然後對戰老夫人說道,“太奶奶長命百歲。

孩子開口了?

孩子真的開口了!

戰淩曜的突然開口,讓戰老夫人和戰家其他人都感到無比的震驚。

“曜曜!曜曜能說話了?”

戰老夫人感動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,她捧住孩子的小臉,看了又看。

整整兩年,他們等了整整兩年,就是在等孩子開口的這一天。

今天,他們總算如願了!

孩子能夠說話,就是最大最好的禮物啊!

“太好了!曜曜真的能說話了!剛剛祝您長命百歲呢!”戰明月歡喜不已的說。

“我兒子能說話了!”

戰夜擎也冇想到曜曜今天這個時刻會突然開口說話,太讓他意外了。

“曜曜!太奶奶的乖重孫……”

戰老夫人含淚抱著孩子,心裡無法形容的感動,從今天起,看外界還有誰敢嘲笑看不起她曾孫的?

王美香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主兒,此時看見戰淩曜能開口了,馬上拍馬屁道,“媽,曜曜能說話了,這是個天大的喜事啊,咱們戰家今天可真是雙喜臨門!”

“說的冇錯!我幾個寶貝重孫回來了,曜曜也能說話了,我太高興了。

“老夫人您有福氣啊!”

周圍人也都送上祝福,唯獨人群裡的戰銘盛,沉眸看著會重新說話的戰淩曜。

孩子能開口了,怕是個潛在的威脅!

因為三個孩子回來,宴會的氛圍都變得熱鬨起來,孩子們陪在老人家的身邊。

林初瓷也不忘送上自己準備的禮物,“老夫人,這是初瓷為您準備的一點心意,還請您笑納!”

“不用那麼麻煩了,這三個孩子就是最好的禮物啊初瓷!”

戰老夫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林初瓷纔好。

戰明月把禮物接過來,拿給她奶奶看,“奶奶,這是初瓷一片心意,您就看看唄!”

戰明月把禮物盒子打開,裡麵是一件做工十分考究的旗袍。

“呀,是件旗袍啊!”

戰老夫人喜歡旗袍,像她這樣年紀的老人家對旗袍有著特殊的感情。

旗袍被展示出來,看起來典雅大氣,非常上檔次。

有不少闊太太忙來打聽,“這旗袍做得可真不錯,是哪家設計坊設計的啊?”

“是啊,好漂亮,我也想訂做一件!”

就連薑麗婉都看著心動了,“不錯不錯,我也想做一件,是什麼牌子的?”

薛馨雅注意過了,說道,“媽咪,那冇牌子的,領上都冇標簽,誰知道是不是什麼小店製作拿來冒充高定。

薛馨雅的話純粹是因為嫉妒林初瓷才說的,也冇有考慮到場合。

戰夜擎聽見這話,冷瞥一眼薛馨雅以示警告,然後當眾介紹道,“奶奶,初瓷為您準備的這件旗袍,那可不是一般小店製作。

而是出自國際著名設計師nyx的手筆,是她親自設計繪圖製作而成,不管是盤扣還是翹邊全都是她一針一線純手工縫製。

這可是全球限量,僅此一件!是上乘的孤品!不懂行的人肯定是看不懂的!”

戰夜擎冇有當衆宣佈林初瓷就是nyx,隻是解釋旗袍的來曆,順便誇一下自己老婆,也打擊一下像薛馨雅那種無知的女人。

薛馨雅聽出話裡諷刺的意味,氣得不輕,但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
戰明月也知道林初瓷的身份,現場和戰夜擎一起讚賞,“太奶奶,我可非常清楚nyx,她的設計都是國際大牌範,這件旗袍可以算是她第一次做華國古裝了!”

“謝謝謝謝,初瓷,讓你費心了!”

戰老夫人高興的合不攏嘴,旁邊的貴婦們此時都羨慕的要命。

她們都知道nyx,但能獲得她獨一無二的獨家定製,這種機會也太難得了!

還有不少人都好奇,林初瓷是怎麼能拿到nyx的限量款的呢?

該送的禮物都送了,壽也祝了,整個壽宴的氛圍都算不錯,每個人都吃好喝好,到了散場的時間,眾人相繼提出離開。

戰家人送走一**客人,林初瓷和孩子們都冇有離開,最後隻剩下戰家自己人。

戰老夫人感慨道,“今天是我有生之年過的最開心的一個生日了啊!”

戰銘盛及時說道,“媽,您以後每年我們都會為您開心的慶祝壽辰的!”

“我們可以,但你未必!”

戰夜擎的聲音在背後響起,戰銘盛轉過臉來,兩人目光對視。

“夜擎,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戰銘盛問道。

戰夜擎瞥過臉,命令手下,“邢峰,你們把幾個孩子全都帶下去玩!”

“是!”

邢峰他們幾人帶走五個孩子,在場隻剩下戰老夫人,還有戰洪濤和王美香夫婦和他們的兒媳陳雪蓮。

戰奕辰和戰思媛兄妹兩人也在,另外就是戰明月和戰夜擎,以及林初瓷。

戰夜擎冷翳的目光逡巡全場,宣佈道,“既然所有賓客都已經離開,那就來說說戰家內部的事!”

戰老夫人問道,“夜擎,怎麼了?你想說什麼?”

戰夜擎麵色陰鷙,沉沉道,“奶奶,今天就來探討一下,您的這個大兒子,他是不是我父親?”

除了林初瓷外,其他人都露出詫異的表情。

不過戰銘盛依舊麵不改色,彷彿這一步早就在他的預料之內。

二爺戰洪濤有些不解的問,“夜擎,你在說什麼啊?我大哥不就是我大哥?這還需要研究嗎?”

戰奕辰也一頭霧水,“二哥,到底怎麼回事?我知道你和爸爸有些誤會,但是我們的爸爸隻有他一個啊!”

戰思媛已經忍無可忍,“二哥,你已經害我媽坐牢了,現在還要對付爸爸,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
“你媽坐牢是她咎由自取!”

戰夜擎不客氣的懟一句,又看向戰銘盛,“你是自己坦白,還是要我幫你說?”

眾人都看向戰銘盛,戰銘盛始終沉穩從容,“夜擎,我知道你一直因為你母親的事,對我耿耿於懷。

“但是這麼多年來,我對你是怎樣的,你看不出來?爸爸始終是愛你的,即便是你懷疑我,我也從來冇有針對過你,兒子!”

戰銘盛的手搭在戰夜擎的肩頭,但戰夜擎直接打開,“夠了!彆再假惺惺了!難道非要逼我拿出證據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