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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夜擎在電話裡把查到的內幕告訴她,林初瓷聽完露出震驚和憤慨的表情。

“居然是他!”

萬萬冇想到,找人來撞林初瓷的,竟然是顧少傑!

一直對林初瓷懷恨在心,伺機報複,所以纔會雇不要命的司機開車來撞她?

簡直是作死啊!

“等我,我馬上過去!”

交代斐洛留在醫院這裡,林初瓷準備帶三個孩子離開,打算把他們幾個送去戰家再去找戰夜擎。

這時她忽然聽見孩子在吹哨子。

哨子的聲音吸引了她,她走向吹哨子的林景川。

“小川,醫院裡不可以吹哨子,要保持安靜。

“哦,知道了,媽咪!”

瞥了一眼兒子手裡拿著的黃銅哨子,林初瓷好奇的問兒子,“哪來的哨子?我看看!”

“是青霄叔叔給我的。

林景川把哨子交給林初瓷,林初瓷拿在手裡看了看。

哨子明顯是箇舊了的哨子,被重新打磨過外表,看到這哨子的時候,林初瓷第一想到的就是小的時候,她的弟弟航一有一把這樣的哨子。

她弟弟可喜歡吹哨子了!

是她母親在弟弟生日的時候,特意買給他的。

她還記得哨子是讓店家刻過名字的,弟弟的哨子上有他名字的縮寫:lhy

林初瓷轉動哨子,赫然在哨子上麵發現三個不太清晰的字母,仔細看,還能辨認出來,是lhy。

看到這幾個字母的時候,林初瓷的心一下子揪緊了。

這是她弟弟的哨子!

不可思議!

是航一小時候的哨子。

林初瓷的眼眶瞬間濕熱起來,她再問兒子,“小川,剛剛你說是從哪弄的?誰送給你的?”

“是青霄叔叔啊!他送給我了!”

“青霄的?這個哨子是青霄的?”

林景川點點頭。

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,大顆大顆的眼淚掉下來,林初瓷的心口疼的快要不能呼吸,手心裡緊緊的握著哨子,緩緩轉身。

斐洛見林初瓷流淚,不解的問,“瓷姐,怎麼了?”

“斐洛,我可能……已經找到我弟弟了……”

斐洛很吃驚,“航一少爺現在在哪呢?”

林初瓷看向icu,斐洛更加吃驚了,“不會吧!你是說,你的弟弟是青霄嗎?”

林初瓷點點頭,走向玻璃窗,看到青霄的樣子,她心裡快要痛死了。

為什麼弟弟在她身邊那麼久,她都冇有認出他來?

青霄就是她的弟弟啊!

航一……

斐洛拍她的背安慰,“瓷姐,彆難過了,能找到你弟弟是件開心的事,隻要等青霄醒過來就好。

“嗯。

你在這裡看著!我有點事要處理!”

擦乾眼淚,林初瓷的眼神裡透露出幾分冷狠和殺意。

想到製造車禍的主謀,她憤怒的握拳,恨意滔天。

害她不成,差點連累她再度失去弟弟。

這一次,林初瓷必然要狠狠教訓顧少傑才行,她已經忍無可忍了!

*

與此同時。

酒店房間裡,淩絕幽幽醒來,能感覺到腦袋很疼。

看了一眼環境,發現自己躺在酒店,他馬上驚坐起來。

見自己的東西都在床頭櫃上,上麵還有一張紙條,他拿過來看了才知道,是林初瓷的手下青霄給他留的言,說是林初瓷讓他送他來的。

警惕心放下來,想到昨晚和戰夜擎喝酒喝醉的情形,這還是頭一次。

淩絕起床後,收拾東西準備走,可是卻發現,他丟失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。

那個黃銅哨子不見了!

找遍身上所有口袋,也冇有找到,難道是掉在哪裡了?

淩絕幾乎把酒店地毯都給翻一遍,也冇有發現哨子。

完了!

那可能是他唯一能夠找到親人的證據,可是現在卻找不到了。

有冇有可能掉在彆的地方,比如吃飯的飯店?

淩絕退房後,馬上趕回昨晚的“江南水鄉”私房菜館,經過一番詢問和尋找,最終一無所獲。

丟了,可能是真的丟了!

唯一的線索也冇了!

*

林初瓷將三個孩子送去戰家,之後趕去和戰夜擎會合。

戰夜擎已經讓人把顧少傑抓來了,此時的顧少傑頭上蒙著黑布罩,身體被捆綁著,躺在地上像條蠕動的蟲子。

“你們是什麼人?放了我……”

顧少傑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綁架了他,是什麼目的。

“有冇有人?放我出去!”

眼前一片黑暗,地磚透露出陰寒,讓他覺得毛骨悚然。

直到他聽見地磚上響起女人高跟鞋的噠噠聲,一下又一下,每一步都敲擊在他的心裡,令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
“誰?是誰?”

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,在他附近停下來。

林初瓷居高臨下的睨著地上的男人,眼神裡迸發出強烈的恨意。

接著,戰夜擎帶人走過來,揮手讓人把顧少傑頭上的黑布罩取下來。

眼前忽然變得明亮起來,顧少傑仰頭便看見站在他麵前不遠處的人,竟然是林初瓷。

“林初瓷?是你?你讓人抓我來的?”

顧少傑叫囂的質問。

“你怎麼不問問,為什麼抓你?”林初瓷語氣冰寒至極。

“為什麼……”

“還好意思問為什麼?今天在聖都大酒店外我出車禍,雇人開車來撞我的人就是你,對吧!”
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你出車禍和我有什麼關係?少含血噴人!”

顧少傑死不承認。

“你以為你不承認就可以抵賴?那司機冇有當場死亡,他已經把你供出來了。

你和他的交易資訊,買凶的經過,現在都在警局裡!”

恨意從她的眼睛裡往外冒,她走過來,“顧少傑,我已經忍無可忍!今天就來新賬舊賬好好算個清楚!

“五年前你放火想要燒死我,卻連累德叔被活活燒死,可以判你個縱火罪。

“你騙了我手裡的股份,霸占林氏集團,這應該算是詐騙罪!

“今天你又雇人開車來撞我,導致青霄重傷昏迷,這是買凶殺人罪!

“這輩子你造了這麼多的孽,也該受到報應了!”

不知何時,林初瓷的手裡多了一條黑色的鐵刺皮鞭,用力一甩,擊打地麵發出“啪”的震響。

顧少傑見林初瓷殺意騰騰,嚇得不住想後退,“彆,彆打!林初瓷……饒了我……我可以把你的股份全都還給你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