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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雲璽仔細回想,宋旭元是在他首映式那天來找他的,他們時隔多年再重逢,兄弟感情似乎一點也冇變。

但首映式當晚,他因涉毒被抓捕,差點陷入牢獄之災。

難道這件事和宋旭元也有關係?

林初瓷耐心解釋,“首映式當晚你便因毒p而被抓捕!你說誰會在你身邊放那些東西?”

“老大幫忙調查出來,是我的助理小賈,他被那個毒牙挑撥,想拉我下水。”靳雲璽瞭解的內情就是這樣。

“不,這不是全部!上次我就提出過疑問,為什麼毒牙偏偏看中了你?要拉你下水?我當時就懷疑他的動機,現在,你們老大終於找到了答案。”

林初瓷看向戰夜擎,戰夜擎沉默到現在,深吸一口氣纔開口,“毒牙已經醒了,他交代了實情,是有人買通他,為了陷害你!”

“誰?”

靳雲璽問問題的同時,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他不敢相信的答案。

“宋旭元。”

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靳雲璽腳步踉蹌兩步,臉上佈滿震驚。戰夜擎把手機裡的一段詢問毒牙的視頻給他看,看過之後,靳雲璽揪住自己的心臟位置,眼眶都紅了。

“旭元他……他為什麼要害我?為什麼?”

這是靳雲璽最不能相信的。

越想越難受,越想越是心痛。

為什麼他把宋旭元當兄弟,誠心待他,他卻要背後向他捅刀?

“這個問題恐怕要等宋旭元親自才能告訴你,但我猜測,必然可能是因為你們從前發生過一些不愉快而導致,你可以自己回想一下。

“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下狠手,隻能說明他對那個人積怨很深。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冇有無緣無故的愛,更冇有無緣無故的恨。

“我和戰夜擎都希望你能擦亮眼睛,不管怎麼說,他對你居心叵測,你也不必再拿他當兄弟。

“真正的兄弟,又怎麼能背信棄義,背後插刀呢?”

林初瓷給他一番忠告,靳雲璽眨了眨泛紅的眼眶,“我知道了!”

有了林初瓷和戰夜擎的勸說,靳雲璽冇有堅持去醫院看宋旭元。

如果宋旭元能活下來的話,他一定要親口問問他,真正的目的是什麼?

*

宋旭元被送醫院搶救,花翩然趕來醫院,打著探望她哥的名義,想來看看宋旭元是死是活。

隻要想到昨天晚上他們還在一個床上纏綿,而現在那個男人就生死未卜,這件事就有些離譜了。

她都懷疑是不是戰夜擎他們知道宋旭元的行動了,難道那事故不是意外,而是蓄意?

可惜花翩然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,要不然,她可以幫宋旭元報警調查的。

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吧!

花翩然到了醫院,先去急救室那邊,詢問得知,傷者還在搶救當中。

她隻能先去病房看望她哥,可來到病房,剛好碰到她母親從病房裡出來。

花翩然探頭看了一眼,冇瞧見人,“媽,我哥呢?”

“他走了。”

花驚鴻神色有些慌亂,花翩然追問,“他去哪了?”

“去s國了。你先回去,我去找林初瓷一趟。”

“媽你找她乾什麼?你現在對她比對我還好,到底誰纔是你女兒啊?”

花翩然拽住她的衣袖,非常反感她母親去找林初瓷。

“林初瓷她足智多謀,我找她商量對策。你是我女兒更應該體諒我,就不要添亂了,回去管理好公司吧!”

花驚鴻交代這麼一句,花驚鴻匆匆的離開醫院。

看著母親走開的背影,花翩然氣得跺腳,不僅她哥禦澤西向著林初瓷,現在連她媽都被洗腦了。

林初瓷,等著瞧!

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!

*

回市區的路上,林初瓷接到花驚鴻的電話,和她說了禦澤西離開的事。

“什麼?你是說他回s國了?”林初瓷吃驚的問。

“是啊,我來醫院找他,護士告訴我,他已經出院。我打他電話,他隻說了一句,回國。初瓷,現在可怎麼辦?我擔心他回去之後有危險,他的傷都冇好利索!”

花驚鴻的語氣十分著急,林初瓷猜測禦澤西肯定是為了驗證身世才提前返回s國的。

於是安撫一句,“你也不用太過擔心,他做事自有分寸的。等我來聯絡上他再說吧!”

結束通話之後,林初瓷撥打禦澤西的號碼,號碼無法接通,想必應該在飛機上,無法聯絡。

林初瓷又給他發了兩條簡訊,等他落地之後,開機就能看到。

戰夜擎帶著林初瓷在外麵用過午餐,準備先送她回家,然後去集團公司上班。

不過林初瓷接到權舟橫的來電,對方來到華國京城,想要和林初瓷見上一麵。

“九爺來了,他說找我有重要的事說。”

“他能有什麼事說?八成是找藉口來找你!”

戰夜擎吐槽道,彷彿他都能把權舟橫的心思給摸透似的。

“來找我又怎樣?反正我都認他做舅了!”

林初瓷起身,戰夜擎也隨著她一道離開餐廳,“我陪你一起去!”

不要怪戰夜擎不放心,畢竟權舟橫現在和林初瓷冇有任何血緣關係,那麼一個優質男人來找他老婆,他必須要作陪。

兩人來到權舟橫下榻的酒店,見到權舟橫本人。

權舟橫又看見戰夜擎跟著一道來,打趣道,“你怎麼也來了?我就不能和初瓷有點單獨相處的機會麼?”

“她是我老婆,你單獨相處個毛線。”

戰夜擎摟著林初瓷屋裡落座,權舟橫笑道,“唉,初瓷算是被你捏得死死的,一點自由都冇咯!”

“怎麼能冇自由呢?我給她的這叫歸宿和安全感,你這種單身狗不懂。”

“這話說的!”權舟橫都冇辦法和他愉快的聊天了。

兩個男人開了幾句玩笑,林初瓷笑著問道,“不知道小舅這次過來,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和我說?”

“目前雲家老宅已經在改造中,香染坊也快修繕完工,我過來是想和你說說,我在整理我父親的遺物時,發現了一些東西。”

“什麼東西?”

林初瓷看向權舟橫,隻見他從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袋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