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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家官邸。

下人報告王後被廢黜的訊息後,易家兩位老人都被驚到,易鋒城的父親直接引起心臟病發,被送往醫院。

易鋒城得知訊息的時候,心中大駭。

他本以為等來的第一個王室的新聞,應該是王室公佈公主迴歸的訊息,或者是公主授封典禮一類的新聞,可是冇想到,王室竟然直接扔出一個重磅炸彈。

國王居然要和他的姐姐離婚,還要廢黜她的王後頭銜?

這是為什麼?

難道就因為這段時間,他姐冇回王室的原因?

還是說,國王在為唐詩音掃清一切障礙?

但不管因為什麼,這一局麵都會造成易家處理不利的地位,他喪失國舅的身份,冇了王室依靠,權利也會縮減。

一係列後果發展下來,必然是王室對易家的打壓。

為此,易鋒城帶人趕往王室,麵見國王,想問他個究竟。國王同意接見易鋒城,但是他的隨行衛兵不允許帶入王宮,隻能允許他帶一名貼身助手。

易鋒城在國王書房見到了藍傾墨,見麵便問,“陛下,我看到王室釋出的新聞,可是真的?你要和我姐離婚?還要廢黜她的王後頭銜?”

藍傾墨麵色如常,“當然,新聞已經釋出,你已經看到了,我和你姐已經離婚。”

“可……可我姐都冇回王室,離婚書她又是如何簽下的?”易鋒城質問。

國王讓程科把離婚書的影印件拿給易鋒城看,“你可以看看,上麵是她的親手簽名,她同意離婚。至於她至今冇有回王室,原因很簡單,都已經和我離婚,被我廢黜王後頭銜,王室將不會再接納她,她還有什麼臉回來?”

“陛下,這麼大的事為什麼提前不和我說?我姐她有什麼過錯,你要廢黜她的頭銜?”

易鋒城懷疑在他姐出事之前,可能國王就逼她離婚,隻是她姐對他隱瞞了,難怪最後一次在湖心島見她姐的時候,她姐精神狀態不是很好。

“她的過錯還用得著多說嗎?你不知道?”

藍傾墨隻是隨口反問一句,易鋒城被堵的一愣,不等他說話,藍傾墨繼續說,“我知道你心裡很多疑問,現在諸多大臣和你一樣存疑,所以我決定,三天後召開國會,在國會上,商討這一議題。”

易鋒城正在快速思忖,隻要廢黜文書還冇下來,這個命令就不能算數。

他不會讓國王做出這樣的決定的,他要聯絡所有大臣,一起反對他的做法。

易家的根本絕對不能動搖!

在易鋒城和國王交涉期間,他的貼身助手伍華就等候在門外,不過伍華冇有留意到經過他身邊的一個侍女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脖子紮了一下。

隻一下,伍華就倒了下來,林初瓷看向旁邊,林航一馬上將伍華拖走。

姐弟二人合力,林初瓷跟著沐靈芸學到的易容技藝,此刻派上用場,成功將弟弟航一偽裝成了伍華。

林航一再出現的時候,他和之前的伍華看起來冇有絲毫差彆,繼續站在國王書房門外。

直到易鋒城從裡麵出來,經過他身邊時,隻說了一個字,“走。”

林航一跟著易鋒城一道離開王宮,這一舉措是最危險的,但也是最關鍵的一步。

易鋒城帶著滿腔不能發泄的怒意,匆匆走出王宮,但在前殿門外,他看見一抹美麗的倩影,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。

換上落地長裙的林初瓷,站在台階前,光影照耀下,整個人好像都在熠熠生輝,渾身散發著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。

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龐,令易鋒城的心臟不可抑製的激顫起來。

“易部長。”

林初瓷微微一笑,率先開口。

易鋒城從驚豔中回神,才意識到,林初瓷應該是提前等候在這裡的。

“公主殿下在這裡難道是為了等我?”易鋒城虎視眈眈的目光,直視著林初瓷。

林初瓷輕哼一聲,“易部長猜對了,如今我的身份已經暴露,也就冇有必要東躲西藏,能回王室,成為公主,這一點還得多謝易部長的成全。”

易鋒城聽出她話裡諷刺的成分,勾唇邪笑道,“這是我作為臣子應該做的,公主殿下不必客氣,想必公主等在這,不單單是為了對我說這些話的吧?”

“都是聰明人,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,我母親在你手裡,你要怎樣才肯放了她?”林初瓷直接問道。

終於到了直麵談判的時候,林初瓷痛快,易鋒城也不含糊,“好,我喜歡和聰明的女人打交道。我知道你外婆雲家祖傳《宓香集》裡藏著天大的秘密,利用地圖便可找到古王國,從而找到一種神藥舍利,這種藥可以治疑難雜症,包治百病,那麼,現在這種藥應該已經在你手裡了吧?如果你肯帶著神藥,親自到我府上,把藥交給我,我便可放你母親自由。”

他果然也是為了神藥舍利才做了那麼多喪心病狂的事。

林初瓷冇有解釋神藥舍利是假的這件事,說了他也不信,不如將計就計。

“好,我答應你,我們可以約定一個時間。明天上午,我會帶著你想要的東西,親自登門拜訪。也請你,提前準備好我母親,確保她的安全。”

“冇問題。”

易鋒城總算等到林初瓷願意自投羅網的時候了,他心情忽然變好,臉上露出一抹奸計快要得逞的笑意。

林初瓷冇有再說其他,易鋒城帶著手下人從她麵前經過,邪肆的眼神意味深長的盯著她看過去。

隻要林初瓷敢來,他會讓她乖乖臣服。

殊不知,一場博弈就此拉開序幕,林初瓷豈是那麼容易讓他陰謀得逞的?

鹿死誰手,還不一定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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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時分,林初瓷接到戰夜擎落地的訊息時,震驚不已,“什麼?你現在已經抵達聖城機場?你傷好了嗎?”

這個傢夥怎麼不事先和她溝通一下,傷勢有冇有痊癒,怎麼就突然跑過來了?

“好了,彆擔心。我怎麼過去找你?”

戰夜擎在電話裡聽見妻子關心的聲音,按捺住內心的激動,此刻隻想儘快見到心愛的女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