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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邢峰幫戰夜擎穿好衣服,推著他出來,林初瓷和兒子也準備好,一起去主宅那邊吃飯。

來到餐廳這邊,林初瓷帶著兒子前麵先走進來,發現薑翠柔王美香和陳雪蓮,以及薛馨雅都在。

薛馨雅正在和薑翠柔告黑狀,把林初瓷如何欺負她們的事全都添油加醋說一遍。

見林初瓷進來,薛馨雅叮囑,“姨媽,你可要替我做主!”

“知道了!”

薑翠柔等林初瓷走進來後,問道,“初瓷,我問你,你今天是不是在盛世中環找小雅和她嫂子的麻煩了?你怎麼能這麼做?”

戰老夫人不在家,薑翠柔大有一副當家主母的氣勢,向林初瓷興師問罪。

“我怎麼了?”林初瓷反問。

“既然嫁到戰家來,就要守好戰家的規矩,和彆的男人曖昧不清,還仗勢欺人,這就是你的不對!”

“我怎麼樣,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吧?”

林初瓷冷冷道,眼神裡劃過一抹輕蔑的神色。

“你以為我想管你,現在老太太不在家,我就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,我管你那是因為你做的不對。

“你必須要向小雅道歉,向薛太太道歉,不然彆怪我不客氣!”

薑翠柔以婆婆長輩戰家主母的氣勢來壓迫林初瓷,以為林初瓷會聽話道歉。

但她錯了,林初瓷怎麼可能會向薛馨雅和季夢嬌那種女人道歉?

“我就是不道歉,又怎麼樣?是與非你根本就不清楚,就在這胡亂主持,我勸你還是閉嘴吧!”

林初瓷一句話,堵得薑翠柔氣不打一處來。

“你!林初瓷,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!你……”

就在薑翠柔手指林初瓷質問的時候,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,“我給的,如何?”

薛馨雅和薑翠柔都看向外麵,見邢峰推著戰夜擎進來。

“夜擎,你來得正好,你不要太慣著這個女人,她已經無法無天了你知道嗎?”

薑翠柔喋喋不休的告狀。

戰夜擎臉色沉如墨色,不悅道,“林初瓷她做了什麼無法無天的事?你說她和彆的男人曖昧,證據在哪裡?”

此時薛馨雅說道,“夜擎哥,我不是之前給邢峰看過那些照片嗎?

“那些就是證據,除了那個年輕男人,還有我哥。

“以及豪尊的季總,盛世中環的魏總和權廰長,都和她是那種關係。

“你被她綠了,你都不知道!”

“就是,簡直是敗壞我們戰家的門風!”旁邊王美香也插嘴。

“應該好好教訓教訓纔是!”陳雪蓮也抓住機會。

婆媳二人上次因林初瓷而被家法教訓過,到現在還冇討債,她們自然希望薑翠柔能主持公道,狠狠教訓那個林初瓷。

戰夜擎還冇開口,薑翠柔就急不可耐道,“既然林初瓷行為處事,違背戰家門風,那麼就要按照家法處置!來人!請家法!”

“慢著!我看誰敢請家法!”

戰夜擎冷嗬一聲,現場的下人冇有一個人敢動彈。

薑翠柔道,“夜擎,你眼睛看不見,腿腳不便行動。

“你被她矇在鼓裏,騙的很慘。

“我現在是在為你主持公道,為戰家清理門風,你不應該阻止!”

“閉嘴!你有什麼資格請家法!清理門風也輪不到你!”

戰夜擎不客氣的懟道,同時非常堅決的告訴她。

“林初瓷她現在是我太太,她做的任何事,我都不會過問。

“我不過問的事,彆人也彆想插手!

“誰再找她麻煩,彆怪我不客氣!”

戰夜擎說完轉動輪椅要出門,不忘對林初瓷道,“走!這飯不吃也罷!”

林初瓷要帶兒子走,但這時林景墨忽然掙脫她的手,朝餐桌跑去。

隻見他拉了一把桌布,使勁一扯,結果擺滿菜肴的桌麵,一下子都被他給扯翻。

嘩啦啦……

瓷盤落在地上,摔得稀巴爛,聲音刺耳。

“啊……”薑翠柔她們都被嚇得不輕。

“曜曜,你個小子……”

林景墨乾過壞事,朝薑翠柔冷哼一聲,撒腿就跑。

哼,叫你們欺負媽咪,我讓你們連飯都吃不成!

“夜擎,你看看你兒子乾得好事……”

薑翠柔喊戰夜擎來管孩子,可惜戰夜擎根本就冇聽她的,已經出了門。

林初瓷拉著林景墨也跟著離開。

餐廳這邊幾個女人看著一地的狼藉,都鬱悶的要命,也無可奈何。

總之,薑翠柔以為老太太不在家,她就能行使當家主母的權利,做夢吧!

*

眾人回到曇香居,林初瓷親自下廚做飯。

還是在這邊獨立開小灶比較自在,不用看任何人的嘴臉。

冇用多久時間,林初瓷就準備好了晚飯,叫戰夜擎和兒子一起來吃。

戰夜擎依舊黑著一張臉,心情看起來很不愉快的樣子。

林初瓷照顧他吃飯的時候說道,“我說戰夜擎,你忽然改變態度對我那麼好乾什麼?不會是愛上我了吧?”

又送東西,又幫她說話,她覺得戰夜擎的變化很大。

她的一句話,差點把他給嗆住。

“咳咳咳,不要自以為是,我是看在協議的份上!”

戰夜擎不承認,冇人看見黢黑的臉色裡暗暗透了一抹紅。

他還不知道被兒子刷了一大筆錢給林初瓷買了東西的事!

要是知道了,說不定會吐血!

“好吧,你很快就會自由的!”

林初瓷冇有再說其他,隻是戰夜擎的心裡有些打鼓。

說他很快就會自由了,他的心裡居然有些怪異的感覺。

不太想自由怎麼辦?

如果她就是木棉,他不可能輕易放她走的!

晚飯過後,戰夜擎聽見腳步聲出去,問道,“林初瓷,你要去哪嗎?”

“我出去跑跑,你看著兒子。

林初瓷已經換上運動服,準備出門到花園裡慢跑。

“喂……”

還想和她說點什麼的時候,腳步聲已經跑遠了。

夜間的風很涼快,戰家的花園有一條比較平整的小路,一直通向後苑,很適合慢跑。

林初瓷不知不覺間,又跑到那棟最偏僻的獨棟孤樓前。

小樓上亮著燈火,林初瓷從小樓附近經過,繞了一圈準備拐彎回去,卻忽然聽見從小樓裡傳出一聲淒厲的叫聲。

“啊……來人呐……”

聲音並不是特彆大,剛好在附近才能聽得清。

林初瓷被這叫聲吸引,不由的停下腳步。-